不好了,公主府走水了!”
裴珩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什么?”
他一把揪住太监的衣领, 耳边嗡嗡作响, 心生恐慌,“公主呢?公主可安好?!”
“奴才不知,火势太大, 里面乱成一团,值守在府内的侍卫并没有提及公主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
裴珩一把推开他,什么仪态风度都顾不得了,嘶声吼道:“备马!朕要去公主府!”
快马加鞭,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几乎要撞破胸膛。
越靠近公主府,那天边映照的不祥红光就越刺眼,像一颗涌动的心,渐渐烧成灰烬。
等他冲进府门,来到后院,别处依旧完好,只有主院被烧了个一干二净,救火的下人们脸上沾了浓浓的烟灰,一个个狼狈不堪,人群中没有看到那个让他忧心的人影。
未尽的火苗被一桶桶水浇灭,美丽脆弱的荷花花瓣混着湖水一起浇在断壁残垣上,一片狼藉。
大火已被扑灭,仍有青烟从焦黑的木料中缕缕冒出,昔日温馨的爱巢,如今只剩下黑乎乎的空架子,散发着焦糊的热气。
下人和侍卫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裴珩压抑着胸中急促的呼吸,看也不看他们,跌跌撞撞地冲进去,靴子踩在湿漉漉的灰烬和瓦砾上,溅起乌黑的水渍。
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公主人呢?她在哪儿?”他发了疯似的怒吼。
一侍卫应声:“微臣等并未在火场中找到公主的身影,或许公主是为了避火,不小心走去了别的地方,微臣已经派出人手在府中寻找了,还请皇上息怒。”
裴珩当即就要去找人,但手臂和颈上突然升起一片刺痛的麻感,竟是他气愤忧心太过,千丝引毒发了。
他越是努力想冲破毒性的影响,反而越受其害,半边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月栀一个人,又看不见,万一磕在哪儿摔在哪儿,该有多害怕,公主府的湖那么大,还有井,万一……
他不敢再想,几乎泄愤一般,猛的攥紧血管凸起的手臂,狠狠朝已经烧得乌黑的墙上砸去,疼痛没有让他身体缓解半分,唯有倒塌的碎石炭木噗簌簌掉了一地。
“全都去给朕找,找不见公主,朕唯你们是问!”
院子里的人通通散去,莲从宫里跟过来的御前侍卫也去找,只剩下进宝和两个小太监替身伺候他。
“皇上,公主的安危是重,但您也要当心龙体啊。”进宝试图上来扶他,被他甩袖拒绝。
裴珩手心攥着黑灰,一眼就看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