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日根本对不上。
其实巡盐路上,她一直不知道梁璋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安州的小小通判,直到年前回京才得知他就是梁家的二公子,月栀曾经的驸马。
“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们……”她有些语无伦次。
看这样子,梁璋似乎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可他看到月栀时的表情,明显是旧情难忘,只能安慰他。
“往事不论,如今还能再见,便是上天垂怜,说明你们缘分未尽,总还有机会的。”
听到这儿,梁璋失落的面孔上浮现薄红,肯定的点了点头。
至于孩子是谁的,裴瑶没再追问。
管那么多呢,反正都是月栀的孩子,又可爱又乖巧,有没有爹在身边,都一样是惹人喜爱的好孩子。
马蹄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印记,向远处奔腾而去。
*
那之后,月栀认真思考了两天。
心想:她不该被过去困住,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她也会老去,与其担心帝王未尽的执念,不如想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放手去做,时间会给予答案。
于是,在村中过完年,她同婳春和苏景昀商议,搬去青州:一来,她有朋友在那里,二来,青州新上任的知府是个好人,到那里能得他庇护,能得不少便利。
“再者,我答应过婳春,要给她许一个好人家,城中人口多,好儿郎也不少,不能叫她好好一个姑娘,耽误在乡野里。”
婳春羞的脸红,苏景昀不置可否。
三人无家无业,是彼此依靠信任着成了一个家,家中的主心骨是月栀,两人自然都听她的。
正月化了一场雪后,苏景昀为她拆掉了脸上的布条,一家人收拾好行李,将租住的宅院钥匙还给村长,坐上马车,从邳州赶往青州。
月栀想留更多钱买个好铺面,进城后将存放了一年的酒,共十坛,拿去酒楼卖了,得钱二十两。
因不熟悉城中铺面位置的好坏,就先租了一处宽敞的宅子,慢慢摸索,挑选铺面,等做起生意赚到了钱,再换更大的宅子。
重见光明,她气血十足,有的是精力,在家里酿果酒,炒花茶,跟婳春一起做点心,盘算着开个点心铺子。
院子里每日都飘出悠悠香气。
孩子哭笑玩闹,两个女子轻言细语,外出行医的男人面露疲惫,回家见满院灯火,心中深感慰藉。
冬末的严寒消散在初春的暖阳中,湛蓝的天空下,铺开一幅春景。
万物复苏,春风拂过偌大的余宅,晃动紧闭的门窗,吹进妇人惆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