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说说话。”
月栀站在茅草屋门前,听到这话,顿时凉了后背。
他们才来岛上四天,裴珩刚养好伤就得到了重用,岛上人怎会如此信任一个有能耐的新人,为了降低风险,自然要拿捏他的软肋。
天黑了才叫她去说话,是何用心,不言而喻——通过占有一个女人,把另外一个男人变成自己人,如此简单直接的方式,赤/裸得让她恶心又恐惧。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微颤:“我,我有些不舒服,能否明日再……”
看守脸上客套的笑容淡了些:“姑娘,首领的邀请,不好推辞吧?就是过去认个脸,聊聊家常,免得日后在岛上冲撞了。”
看她神情抗拒,不识抬举,另一人干脆把话挑明,“张教头在首领面前得了脸,您又生的这么美,不往那山顶尖上去攀,难道还想栽到泥里去?”
月栀想起了多年前,她失手杀人的事,即便那老东西死了,她依然恐惧为人所逼的绝境,只想躲进屋里藏起来。
忽然,一个身影从院外赶来,长腿轻易跃过篱笆,挡在了她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住,声音冷硬。
“她不去。”是打水回来的裴珩。
他的拒绝的干脆,气氛瞬间绷紧。
那两个看守还没说话,附近几个看热闹的、对月栀有觊觎之心的男人都围了过来,他们本就对裴珩的体格有所忌惮,更不服他刚来就当了教头,见状起哄道。
“张教头好大的架子啊,首领请你姐姐过去说话,是看得起你们!”
“就是,别不识抬举!一个娘们儿而已,矫情什么?难不成张教头想养着她一辈子,都不舍得给别人看一眼?”
污言秽语夹杂着哄笑,不绝于耳,月栀躲在裴珩身后,脸色煞白,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裴珩暗自握起拳头,眼神冷得吓人,但他知道,此刻硬抗,只会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彻底孤立无援。
他必须护住月栀,又不能让胡勇下不来台,只能智取。
起哄声越来越大,两个看守也准备强行进门带人,裴珩抬眼,目光扫过众人。
“她不是我姐姐,是我的内人。”
“我们,是夫妻。”
空气瞬间凝固,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围观的,叫嚣的,连那两个传话的看守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姐弟变夫妻?这……
躲在裴珩身后的月栀,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他宽阔却紧绷的脊背。
“夫妻”二字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尖上,激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