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叫着,啧,小夫妻就是腻乎。”
两个看守看这场面,拧起眉头,他们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围观的人都信了七八分,天已经全黑了,首领本就是为着那事才请人过去,这会儿张教头已经亮明两人的关系,再强行带人恐怕会惹麻烦。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只好甩下一句:“既如此,我们回去禀报首领,打扰了。”
说完,带着私兵悻悻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嘴里还调侃着些不干不净的浑话。
片刻后,脚步声和嬉笑声渐渐远去,茅草屋前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海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
月栀还死死攥着裴珩的衣袖,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半天没敢抬头。
直到听见身前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才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连退两步,脸颊上的滚烫还未消退,羞窘交加,声音慌乱。
“你,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
裴珩却牵住她的手,将人带进房中,关紧房门,在她继续质问之前,抬手,指尖按在她唇上,制止了她未出口的话。
他眼神锐利,示意她噤声,目光扫过那扇简陋的窗户——院外的树影后,一道模糊的人影悄悄探出,暗中窥视着他们的动静。
原来还留了个尾巴!
月栀瞬间明白了,下一秒,青年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撞上他坚实的胸膛,成熟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屋里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微弱光晕里,月栀仰头看他低垂下来的俊脸,容貌与从前没有大的变化,灼热的眸光却叫人害怕,她不由有些畏怯,可他周身的气息是那样熟悉,让她不欲逃离,只想越贴越紧,才好将方才的惊惧都忘得干净。
月栀动了动肩,几乎是依偎在他胸膛上,等待监视的人离去,在这之前,静静的享受他身体的温暖。
耳边悄然飘落一声呢喃:“方才一时情急,说了那些话,阿姐不会怪我吧?”
说都说了,怪他有什么用。
月栀双手垂在身侧有些发酸,悄悄搭在了他挺起的臀上,软声道:“没事,是我要多谢你保护我,否则……”
“与我之间不必言谢,从前不用,以后也不用。”他声音带了几分黏腻。
搂在腰后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像模像样的捧在她后脑勺上,从朦胧的窗上看两人的影子,俨然一对紧紧抱着,难舍难分的爱侣。
“委屈阿姐了……”
“我知道你不想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