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洗贴身衣物,就没有多问。
在他的手快推开柴房门时,身侧却匆匆走来一个身影,拉出了他的衣袖。
裴珩身形一顿,疑惑地转头看她。
月栀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你……以后别睡柴房了。”
裴珩愣住。
月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道:“你的伤已经好了,总睡柴房……左邻右舍看着,难免起疑心。既说是夫妻,还是,还是睡一个屋吧。”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裴珩呼吸停滞一瞬,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低头看着月栀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拽住他衣袖的手,滚了滚喉结,哑声问:“……你确定?”
“嗯。”月栀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裴珩沉默片刻,眼底似有挣扎,最终,还是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占了上风,哑着嗓子答:“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门合上时,似乎还能听到隔壁传来几声压低了的窃笑,听得月栀的脸颊更烫了。
屋里只有一张床。
月栀走到床边,抱下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是裴珩做事得力,被胡勇赏的玩意儿,塞进他怀里,“你睡地上吧。”
裴珩接过被褥,没说什么,默默在地上铺好,吹熄了油灯,屋内陷入黑暗,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洒下微弱的光晕。
两人躺下,中间隔着不足一臂的距离,寂静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从前他们睡在一起,很爱闲话,大事小事好事坏事都能说上好久,如今相顾无言,月栀胸膛里堵的酸涩,完全睡不着。
半炷香后,她听到地上传来窸窣声,裴珩似乎坐了起来。
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起来了,他要做什么?难道……
月栀侧躺着闭紧眼睛,被下的手紧张的捂住发涨的心口,心中却不只有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不由得缩紧了双腿。
然而,青年起身的脚步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清凉的水缓解不了屋内的燥热,他吞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月栀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犹豫了一下,也坐起身。
小声道:“我也想喝水。”
裴珩搁下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倒一杯,送到床边来递给她,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月栀接过来,低头小口小口地喝水,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心底莫名的骚动。
裴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喝水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