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记着她说不行,硬憋着不提半个字,只暗戳戳自寻乐趣,低下头去继续卖力,带着些讨好,断断续续说道。
“你不喜我毛躁、任性、冲动,我便都改了……只要阿姐别赶我出去,便是叫我忍上一夜,我也愿意。”
“好甜,咱们的孩子平时吃的多吗?”
“阿姐……月栀……我好难受,你不难受吗?你不爱我,可喜欢我这副身子?”
“侯府再见时,你总盯着我的脸,我是不是长得又好看了?你喜欢吗?别的地方也很好看的……给你看看好不好……”
“阿姐好美,好香,好像吃尽了,我真是个不称职的爹,阿姐罚我吧。”
一时上了头,衣冠楚楚的帝王就像只发了情的狗,黏糊的叫人耳根发软,偏体格还重的让人推不开。
那些半真半闹的话语,月栀一句都答不上来,听他说的越来越露骨,为免他再说出什么鬼话,只得曲膝,惩罚一番。
轻轻一动,青年便战栗不止。
月栀哪还分得清是爱他还是恨他,只看他为这丁点触碰便换了乖巧的神情,实在没出息的很。
低声呵斥:“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双眼迷离,埋的更深,“只要是阿姐给的,我都想要。”
“这么喜欢,难道没有娶妻纳妾?”
“不要。”青年登时抬起脸来,两颊粘的湿漉漉,不改他英俊容颜,白日里可靠有神的眼睛,此时可怜的垂下眼角,瞧着委屈的很,“我不要别人,阿姐会嫌我脏。”
月栀心中微动:分开快两年,他竟真的没有别人?不耽于男女之情,不考虑继承人的事,他做这个皇帝,真就只为大周百姓?
他的长发柔软好摸,月栀没忍住旧日的习惯,双手在他发间摩挲开来。
感受心头流过的涓涓热流,叹息,“此事过后,你回京城,早些娶妻生子,往后江山也有所托。”
“我想要的,只有阿姐。”裴珩声音隐忍,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或许,我该随你一起留在青州,你若不爱见我,我便远远的守着你,若你……呼……还念着我一点好,愿意让我为你排遣寂寞,我,唔嗯……我一定会做的比任何男人都好。”
“月栀,我做的好不好?其他男人会像我一样,让你这样舒心吗?”
月栀无言以对,按下他的脑袋,彼此都是一阵心颤。
他终于再无暇说话,屋内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该是夜深人静,好戏退场的时候,左邻右舍却热闹了起来。
岛上的人,三教九流,多是些粗人、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