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自己长着腿,只要他不愿意,怎会被人抢走。
裴珩自然不会愿意,这会儿还拉着她的手,不肯让她松开,在妇人们的围观下,偷偷挠她手心。
不老实的小动作,更惹的月栀心痒难耐,侧过身去,扬起眼角瞪了他一眼。
青年抿唇,手心出汗,为这娇嗔似的一眼,心脏被撞的砰砰直响,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问:“我是你的男人?”
月栀下意识绷紧了肩膀,想给他一拳,叫他不要听了几句旁人的帮腔就忘了形,却碍于左邻右舍的目光,连句反驳的话都不好说。
海风吹过密林,小夫妻人影成双,郎有情,妾有意,看得过来人的妇人们都笑弯了眼,不好意思打扰,纷纷借故回了院子。
等那些目光散去,月栀才牵着裴珩往家里去:“回去了。”
裴珩的手很大,有粗糙的薄茧,但很温暖,他一句话没说,安静地由她牵着,跟着她的脚步。
直到进了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海风和窥探,月栀才松开手,情绪低落地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
裴珩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她紧紧握住的手,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温声安慰:“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我不是气她,我是气这地方!”月栀闷声道,“好好的人,为了口吃的,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快了。”裴珩坏心眼的拉她衣袖,将人扯到自己跟前,在她面前压低声音,“运送兵器的船,今夜就会离岛,我已经借着清点货物的由头,把我的人混上了船。”
月栀倏地抬头,“这儿有你的人?”
裴珩微笑:“难道你忘了我的身份,我怎么可能独自涉险,必然是有把握才来的。”
月栀紧绷的心又放松几分:原来如此,他竟连她都瞒着,为了隐藏身份,真是煞费苦心。
裴珩心有成竹,眼神笃定,“只要船一到港,查明背后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我的人立刻就能从最近的州府调兵,用不了多久,就能控制住这座岛,我们会安全离开这里,回去见孩子们。”
他的承诺,总能让她感到踏实。
月栀望着他,心里那点芥蒂和旧怨,渐渐被风吹散,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夕阳落山时,晚饭上桌,小小的茅草屋里又亮起温暖昏黄的灯光。
*
隔着辽阔的海面,青州城内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月栀失踪了好些时日,可急坏了她的家里人,婳春一个人照看两个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