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搂着他,在被子里捉住他的手,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手指被緊紧扣着,温熱的身躯紧靠在他的身后,陆芦下意识动了一下指尖。
“还没睡?”沈应这才发现他仍醒着,出声问道:“是不是被吓着了?”
陆芦小声回道:“没、没有。”
沈应贴在他耳边道:“明日雨若是停了,我们便一起进城,把虎皮賣了,给你买銀簪子。”
他之前便说过要帶陆芦进城去逛逛。
陆芦听说进城,眼睛在黑暗中微亮了一下,“我也去?”
沈应道:“想去吗?”
陆芦又小声回了句:“想。”
沈应哄着他似的温声说道:“那就睡吧。”
陆芦嗯了声,过了会儿,缓缓翻了个身,面朝沈应的方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沈应见状,身体先是僵了一瞬,很快又抱紧了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拥抱,不知是不是太过高兴,明明方才还很困,这会儿却又睡不着了。
沈应索性睁开眼来,见怀中的陆芦闭着双眼,似已熟睡,低下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眉心的孕痣。
次日雨仍未停,进不了城,趁着下雨天无法做活,两人于是在家里休息了一日。
陆芦在里屋将缝好鞋面的布鞋又收了下边,沈应坐在堂屋门口收拾着上山打猎用的弓箭。
陆芦收完了鞋边,咬断线头,看了眼另一边的沈应,犹豫了下,起身拿着做好的布鞋走过去。
沈应正擦着弓箭,抬头看见陆芦遞来的新鞋,微微一顿,“这是给我做的?”
陆芦点点头。
沈应聞言,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喜,接过布鞋道:“你还会做针线?”
陆芦道:“以前不会,是这些日子跟着嫂子学的。”
想到陆芦为了给他做鞋特意去学针线,沈应连忙看了下他的手道:“有没有扎着手?”
他记得江槐刚学针线那会儿,因为总是被针扎着手,天天缠着林春兰不想学。
陆芦摇摇头:“没有。”
沈应不禁弯了下唇:“这么厉害。”
他放下弓箭,双手拿着布鞋不停瞧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头一次做鞋就被沈应夸了,陆芦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怕他不喜欢,又道:“我也是第一次做鞋,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一看就很不錯。”沈应说着脱掉腳上的旧鞋,“我穿上试试。”
陆芦点点头,看着他将新做的布鞋换上,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瞧着大小正好,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