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区,之后她又返回公司去拿文件。
她按照乔岭的吩咐执行任务,问叶适东:“文件在哪?”
叶适东立即把文件塞给她。
赵予维:“和立兴的张总约好了?”
叶适东说:“约好了。”
赵予维:“商场那边的事儿定了?”
叶适东:“定了。”
“明天和广州过来的人开碰头会,得提前准备一下。”
叶适东:“准备好了……不是,谁是老板啊,你怎么干起老板的活儿了啊……不是,我老板呢?”
赵予维:“过敏了,家里呢。”
孙今桃拿着资料走近:“过敏?”
赵予维:“嗯。”
“你们中午不是陪客户吃饭去了吗,怎么会过敏?”
赵予维说:“他中午喝了点儿酒,酒精过敏。”
孙今桃惊讶:“他喝酒?”
“嗯。”
叶适东:“这不都是你的活儿吗,他怎么喝起酒来了?”
赵予维说:“我拔牙,不能喝酒。”
她边说边摸了摸脸颊,麻药劲儿快过了,那一块开始隐隐的疼。
叶适东接她的话:“所以你就让他喝?”
“不是我让他喝的。”她抬抬手里的文件夹,“着急,先走了啊。”
孙今桃说:“一起吧,我正好要外出一趟。”
演唱会那事儿后赵予维找过孙今桃,孙今桃没批评她,只让她下回再仔细点儿。
路上赵予维问孙今桃去哪儿。
她说:“先送文件吧,不是着急么。”
赵予维于是先开去乔岭住的小区,到达之后却半天找不着车位。
孙今桃:“要不我先下吧,你在附近绕一圈,等我下来再一起走。”
也只能这么办了。
乔岭开门的时候是说着话的:“这么……”他眉眼一抬,停顿了一下,“快……”
孙今桃自顾自走进屋:“你以前酒精不过敏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乔岭说,“可能最近太忙了,免疫力下降。”
孙今桃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签吧,签完我捎回去。”
乔岭坐去沙发上签字,签到第四份时问:“赵予维呢?”
孙今桃:“干嘛,我送来的就不能签了?”
“胡说什么,这活儿她主动揽的,干活儿干一半不见人影了,我就随口一问。”
“楼下没有停车位,我让她绕上一圈儿。”
乔岭抬头:“绕一圈儿?绕去南站那边?”
孙今桃意外:“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