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
小陈道:“什么一面之缘,高总还说暴雨天和老大一块儿去接小维姐来着,挺奇怪的,他说的那地方挺远,那儿的合作方咱去年不就踩过点了么,小维姐怎么还要去一趟。”
忽然嘀一声响,是孙今桃按响了喇叭。
车内霎时变得安静。
小陈捕捉到微妙的低沉,开□□跃气氛:“桃子姐,这是你去青岛前的最后一项工作吧?”
孙今桃开口倒听不出异样:“怎么,盼着我走啊?”
“哪能呢,你去了青岛别忘了我们就好。”
另一人说:“你这说的什么话,桃子姐就去几个月,又不是不回来了。”
小陈:“那我要好吃的,桃子姐给我带点儿青岛特产。”
第三人笑她:“就知道吃。”
她反驳:“你不吃,不吃饿死你!”
气氛又变得轻松。
孙今桃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放心吧,忘不了。”
回到市区后她像以前一样把几个同事挨个儿送到目的地,然后才开向自己家。
夏季天黑得晚,收工完吃完饭再把同事都送回也才华灯初上。
她在车库停好车,却没下车。副驾驶的座椅上躺着个手提袋,袋子里装着高云洲送的酒,这个年份的酒他给每个人都送了一瓶一样的,除了赵予维,而送给赵予维的又和送给乔岭的一样。
相比先前极易被点燃的妒火,在得到乔岭不容置疑的答复后的孙今桃,如今再面临这种事更多的只是无奈。
乔岭的答案其实并不出乎意料,她太了解他,还是怪自己心急了,没沉住气。
有些事儿不点破还有期待的空间,一旦点破就没有余地,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都是徒劳,也提不起精神再去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