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的月亮已经不圆了,弯钩一样挂在天上。
赵予维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他站在围墙的另一侧,他大概脖子不舒服,正左右晃动着脖子舒缓筋骨。
她想起晚上刚发现被蛇咬的那会儿,他领她去水龙头下清洗伤口。
她单脚站立在水池前,重心全部靠在他怀里。他给她伤口抹上肥皂来回地冲洗,眼里毫不避讳,好像只有清洗伤口杜绝感染的决心。
赵予维已经没办法去设想要是换一个人他会怎么做,至少从当下到现在他只对她这么好。
她抬脚往外走。
乔岭听见动静扭头看她一眼,又扭回去:“你看那儿。”
赵予维已经应激了,第一反应就是躲。
乔岭“诶”了一声:“别怕,我能吓你么?”他还指着那地方,“快看,等下跑了。”
赵予维警惕地看过去,院坝中央站着一只松鼠。
她笑起来:“这儿还有这呢。”
“嗯,生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