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赵予维捏了捏手腕抬脚往回走。
乔岭叫住她, 再开口时放低了声音:“你们又没在一起,大晚上的一个屋待着,你就不怕对你影响不好?”
“我的事儿我心里有数。”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房间了。
李之叙冷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也转头跟着赵予维进了房间。
他看着那扇门重新闭住,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地埋了下头,然后抬腿用脚尖踹了踹面前的墙。
墙上一扇窗, 窗外飘着雪。他先前在车里待得久了,觉得这会儿的酒店楼道里并不暖和。他的手背泛着被冻过得红,他用那只冰冷的手摸出烟盒,想起来此处禁烟,又把烟放了回去, 从衣兜里摸出颗糖出来吃着。
他在那儿站了很久, 直到酒店经理过来询问, 简单交涉后他也没有离开,仍在那儿守着。
冬风从窗户缝儿钻进来,贴着他的脸, 钻进他的皮肤。空气很冷,但他的心是血热的,沸腾的。
他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也没有人敢这么待他。赵予维不同于那种外表强悍但内心脆弱的女孩儿,她是温柔的,但也是辛辣无法掌控的。
有些话没说出口时总会不自觉地将其放在不可触摸的位置,可说出去的契机却也只是个平凡的时刻,而当说出口之后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可触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清醒。这种清醒让他头脑中的脉络异常清晰,就像白雪的覆盖将世界划分出明朗的线条。
那个夜晚的后来,李之叙终是从赵予维的房间出来了。他出来时还穿着那身睡袍,看见守在走廊的乔岭时脸上的鄙夷更甚,连走路的姿态都洋溢着得意。
那会儿的乔岭已经十分平静,毫不介意李之叙的表露,他的表露越嚣张越印证了赵予维的“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