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帮忙呢。”
可他行动却并没有着急的样子。
中午饭点儿的时候梁小洁旁敲侧击赵予维:“你找小李说过吗?”
赵予维:“你们不是找他爸妈了吗,他不是也说了会帮忙吗?”
梁小洁:“我们找跟你找还是不一样的。”
梁俞枫妈妈也说:“予维你就再找他说说情吧,钱不是问题,我和你舅舅都备好了, 俞枫是什么孩子咱们家谁也清楚, 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去年和他几个同学搞那什么项目,钱赔光了也没跟家里吭过气儿,咬着牙都要先把欠别人的钱还清。这事儿指定是误会, 咱在局里找了人,但人也说了,这事儿关键还在这个杜廷身上,别的我不担心,我就怕过了二十四小时他就被拘留了,一旦有了这个污点,以后可怎么办啊。”
赵予维让她放心,说她心里有数。
赵圣卿又说:“你是得主动点儿,和人说话也客气点儿,毕竟这是目前解决这事儿最快的办法。你俩没确定关系,他本来是没道理帮咱们的。”
赵予维淡淡道:“我肯定会想办法把俞枫放出来,但是没道理和李之叙确定关系了。不需要的时候房子都能装好送到跟前,真需要的时候,满口漂亮话却一点儿行动也没有,这不是威胁人吗?”
若是李之叙先前没有替她租房,她或许还不会想这些,到如今事情有了对比,她反而看得清楚。李之叙想让她对他产生感激,让她服软于他,他的那些主动一直都不是因为喜欢而付出,只是他用来获得的手段而已。
饭桌上的人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事儿,她这么说,大家都挺震惊,赵圣卿当场批评了她,还替李之叙说了几句话。
这事儿乔岭自然是知道的,和叶适东一块儿在办公室吃饭时他问到:“昨儿几点带走的?”
叶适东说:“不到十点吧。”
他吃着饭,没有立即说话。
叶适东又问他:“怎么着啊,现在收吗?”
“收吧。”他说,“没想这么早的,自掘坟墓。”
叶适东笑:“我听云洲说小年那天你找他去了,找他干嘛呀,想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乔岭:“没那么伟大,只是不想置人于死地,但他不乐意,自己选的,自己承担吧。”
话刚说完,赵予维的电话打来了。
打电话之前她想了好些事儿,倒不是来恳求乔岭帮忙或者以什么条件为筹码来和他做交换的。她就觉得他会帮这个忙,这种笃定并非基于他对她的追求和喜欢,而是一种信任。
这种信任也并非空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