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给班克斯夫人写信说明过这件事,所以也不太意外,她迟疑了两秒,就回来对玛丽做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跟着班克斯夫人走进了隐藏在长廊墙壁的一扇暗门。
暗门里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却有着整整一大面落地窗,正对着空无一人的一块草坪。班克斯夫人身边的人也没有跟进来,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海瑟尔对这种能上教科书的历史人物身边的人还是有莫名的好感的,主动开口道:“班克斯夫人,没想到您会专门来找我。您是想跟我讨论海芋和象耳芋的差异吗?”她从袖口拿出之前写好的几页纸,递给班克斯夫人。“这上面是我目前想到的区分两种植物的全部方法。对了,还有一点忘记写上去了,象耳芋还可以…”
班克斯夫人接过了纸,却打断了她:“那么,你愿意把这份研究献给邱园吧?如果证实无误,邱园会支付买断的费用的。”
“买断?抱歉,我不懂您的意思。”海瑟尔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班克斯夫人把那几张纸叠好收进袖子,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开个价,包含这张纸上的所有经济价值和研究价值全部归邱园所有。另外,下周班克斯爵士会发表相关文章,不会提到你的名字。”
“……所以你们邱园是强盗组织吗?”海瑟尔被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笑了,跟着导师发论文都能留个二作呢。虽然她本来就无意把课堂上学来的东西署上自己的名字,但这种强取豪夺的行为也太奇葩了吧。“或许这是贵府的传统吗?丈夫在别人的学术成果上署自己的名字,妻子则把别人的画作据为己有。”
班克斯夫人眉眼一动,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你应该清楚班克斯这个姓氏在植物学界的影响力吧,都送到他眼前了,难道还想自己发表或者利用吗?劳伦斯夫人,你没有殖民地的渠道,本来也用不上巨芋的经济价值。名头可没有钱重要,还是开个价吧。”
海瑟尔沉默的盯着班克斯夫人,就在班克斯夫人以为她要负气离开的时候,她凉凉的开口了:“标记了毒腺区域后,实用价值可就大大翻倍了。既然邱园这么财大气粗,不会两千英镑都出不起吧。”
两千英镑是贝内特先生这种乡绅一年的薪水了,海瑟尔心知班克斯夫人多半还会压价,她只是有些好奇,这个说什么都面不改色的女人会不会因此气急败坏。
班克斯夫人慢条斯理的摘下蕾丝手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成交。”她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留海瑟尔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真的太让人讨厌了,我讨厌这种强势的人!我必须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