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严格遵守着规则。
“尊敬的伯爵夫人因为身体疲劳先行离场,我一个年纪轻轻的晚辈说不出什么有趣的致辞也不想打扰大家的兴致,所以就趁这个时间给大家介绍两位新的朋友。在场的各位都是社交圈的熟人了,我的这两位朋友却是上周刚来到伦敦,我作为他们的引荐人有义务带领他们融入大家。”
旁边有太太撇嘴:“刚踏入伦敦?那多半是个乡巴佬了。”
梅森夫人终于在一路道歉之后来到了海瑟尔
旁边:“劳伦斯夫人,出现了点问题,我先带你出去,回头再说。”
海瑟尔不明所以的被她拉着胳膊,然而她们还没动两步,就被迫停下了。
“劳伦斯夫人。”是中间的克莱顿提高音量在说话:“您是要离开了吗,可是我的这两位朋友恐怕是您的熟人,我想您会愿意多呆一会见见她们的。”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转头向海瑟尔这边看过来,她这下彻底是走不了了。
海瑟尔微笑着拍了拍玛德琳的手,看向克莱顿:“我的熟人吗?我倒是不清楚我在伦敦还有什么想不起来的熟人需要您来介绍了。”
有几位年长的绅士发现接下来的戏码恐怕是女人打机锋,无趣的转头回到了的坐席,让侍女再上一瓶酒。
克莱顿夫人明白大家的耐心有限,没再耽误时间,当然她本来就迫不及待要进入正题:“
“吉斯小姐,快把利奥带过来呀。看来劳伦斯夫人是在伦敦住得很顺心了,连留在法国的家人都忘记了。”
只见她背后走出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男孩。那女人穿着件发白的法国产细棉布裙,领口蕾丝磨了毛,系着根恰到好处的珍珠项链。她的脸色有一种刻意的苍白,眼尾红得像刚哭过,抬手拢发时,细金镯从袖口滑出,又被她飞快按回去。
男孩看样子七八岁,深色的正装外套有些大,袖口卷了三层还盖过手指,料子却是高档货。他的头发微微凌乱却很干净,脸颊泛白,攥着女人的衣角看人,怯生生的,似乎每一秒钟都想往她身后缩。
克莱顿夫人走到那男孩身前,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出来:“利奥,你怕什么,劳伦斯夫人可是你的正经继母,她在伦敦过得好着呢,这还多亏你父亲给你们母子留下了后路。”她把海瑟尔所有的财产算作继承的遗产,不提之前最酸的芳疗沙龙。
这是公开揭露刻薄继母的戏码,贵族圈里屡见不鲜,但每次看到都有新鲜感。对海瑟尔不熟或者隐隐瞧不起的人乐于待在一旁看戏,和她关系好的太太小姐们就着急了,这样不打招呼的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