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画作吗?”
道格拉斯低估了男人的下限,这人上周还甜言蜜语这周居然就翻脸不认人。“好啊你,你想撇清自己是不可能的!刚刚是谁在把我拉过来的路上不停叮嘱我要说这是我自己画的,非说有人要买画让我收钱平分!”
海瑟尔提醒道:“道格拉斯太太,上次约翰逊先生应该拿走过一幅画吧,那幅画卖了五英镑,你不会一先令也没拿到吧。”
道格拉斯彻底放弃甜腻的嗓音,咆哮着冲过去:“五英镑!你跟我说只卖了10便士,全给我了!”
约翰逊也跳脚了:“总共5英镑可我也就拿到手了2英镑!”
他们就这样轻易的被挑拨了,打成一团,海瑟尔目瞪口呆,示意护卫把他们拉开,双双扔到花园了冷静冷静。
玛丽已经跟茱莉解释清楚来龙去脉了,茱莉对于这个向来不负责任的老师的行为不在意,但是她有点心疼属于自己的报酬,想攒着有一天能去伦敦找她的朋友。
海瑟尔蹲在她面前,仔细解释自己的来意:“茱莉,你能帮我画一幅画吗?就类似报纸上这副,但这次我们不能再把有钱老爷当作坏人,要让他们觉得工厂的黑烟和污水一样能扼住有钱人和穷人的脖颈,你能做到吗?”
茱莉不懂:“为什么?老师有时候去打牌的时候会让我跟着一起,我看到过那些老爷做过很坏的事。”
伯明翰遍地工厂,工厂主压榨工人的情景随处可见,海瑟尔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释。
玛丽补充道:“因为只有那些有钱老爷自己害怕了,他们才可能会做出改变,工人们才能从中受益,你觉得他们会怕什么?”
茱莉点头:“他们一定很怕死神。”她陷入沉思,不再搭理任何人,很快专心致志的画起来。”
看来一会儿,海瑟尔和玛丽就出去了。
玛丽不停感慨:“这就是天赋啊,多么可怕的观察力和想象力啊!之前茱莉就跟我讲过,她爷爷家旁边就有个画家,她妈妈也会画画。”
海瑟尔点头,走向还在隔着半个花园吵架的两人,街道上邻里已经有不少人出来围观了。
隔壁邻居太太凑过来听了会儿,抓着路过的海瑟尔就热情的讲解:“道格拉斯太太年轻时在这块可出名了,确实画了几幅不错的画。可惜她在丈夫去世之后就整天沉迷打牌了。”
海瑟尔感到奇怪:“她是靠做家庭教师为生吗?”
邻居太太说:“之前附近有不少人会把孩子一周送过去一两次跟她学画画呢,不过后来大家都陆续发现她根本不管孩子,随便糊弄几句就把孩子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