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
饭后,赫斯特夫人和加德纳太太一起上楼看给简准备的新婚礼物了,伊丽莎白和玛丽谈论着最近赚钱的事,卡洛琳对海瑟尔咬耳朵。
“你想知道最近那个西奥多在干嘛吗?”她实在憋不住了。
海瑟尔吃惊看她:“你怎么还和他有联系?”
卡洛琳脸色一红:“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啊,我就是偶尔好奇他在干什么,上次之后我偶尔会寄信托他买点小东西。”
海瑟尔不理解她有什么东西需要专门找这种不正规的二道贩子买,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他在干什么吗?”
“就是我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想去酒馆找他问问我上次要的东西的进展吗,然后我听人说他最近总去切尔西。”
海瑟尔痛心疾首的看着她,是什么让一个乖乖大小姐背离原则去酒馆见男人。
卡洛琳瞪了她一眼:“你别瞎想,听我说,我回家的时候正好经过切尔西,我发现他在一个很豪华的房子周围鬼鬼祟祟的和一个仆人交谈,他们两个还偷偷在拉扯着手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钞票。”
海瑟尔来不及追究这个“正好经过”到底有多正好:“切尔西?是工厂主吗?”
卡洛琳一脸神秘:“他走了之后我很小心的打听过了,那是伦敦最大的皮革厂的老板的住处。你说他是想干嘛?不会是想勾搭大老板吧?”
海瑟尔没有回答。
哈维登皮革厂厂主应该是反对植物净化方案最激烈的人之一了,他好几次接受采访立场鲜明的指责休斯危言耸听,是在蛊惑工人暴乱,动摇工业根基。他多次公开表示绝不相信工业排水排气会对人体造成危害,相反他认为那和机器生产一样会加快生活的进步。
西奥多可不是纯粹的好人,一个唯利是图没有原则的情报贩子,他怎么会和哈维登扯上关系。
呆了几个小时,赫斯特夫人和卡洛琳就提出了告辞,没留在加德纳家共进晚餐。
赫斯特夫人解释道:“查尔斯听达西先生说,最近伦敦的形势有些乱。报纸上经常有些对立的言论,这一派攻击那一派,不同阶级抱团发声,听说最近还发生了两起小范围的工人暴动,总之我们是打算在这里停留一周,送完请柬办完事就赶快回内瑟菲尔德了,等订婚仪式之后再看看要不要来参加社交季活动。”
海瑟尔皱眉,最近一周她虽然也关注报纸新闻,但很少参加聚会活动,达西先生那边已经收购了一家纺织小厂,即将开工了,她还以为报纸上还停留在对科学和健康的学术讨论的程度。
加德纳先生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