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给多少钱?”
海瑟尔看出他不愿久留,立刻从手袋里拿出一沓钞票隐蔽的塞给他:“三百磅,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
西奥多这次连钱都没数,直接放进胸前口袋:“白鸽街28号,那姑娘在那里被一个中年女人看守着。这是那个男人当时换给我的东西。”
他将那条熟悉的碎钻脚链递过来,往前方看了一眼,警惕的退后一步和海瑟尔拉开距离。
海瑟尔不明所以的往身后看去,原来是兰开斯特也跟着走了过来。
他们相对而立,对峙的氛围非常明显,以至于周围人都下意识绕开他们这个角落,留下了一片清净。
海瑟尔察觉到了不对劲,退到兰开斯特旁边,狐疑的问道:“你们难道认识?”
兰开斯特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的年轻人,语气却像是突然抓住耗子的猫一样轻快兴奋:“如果我没有老到记不清人脸的话,那么我想这是我之前提到过的侄子,我的继承人。让我想想,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法院旁听学习,或者在某家赌场喝到刚刚清醒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威斯丁先生?”
海瑟尔的心情不比兰开斯特平静到哪里去。
西奥多在海瑟尔心中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爱财如命,消息灵通,与码头和酒馆格格不入的外表和气质,私生活放纵和办事靠谱种种矛盾都让人捉摸不透。兰开斯特那个被不少人误认为亲儿子的继承人也是个神秘的形象。
而就在今天,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物画上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