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看着褚西洲脸皮厚如城墙的模样就很不爽。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
林想的话语最终在男人一瞬间阴冷的神色中结束,她同样气息有些不稳,冷冷地和对方对视。
或许是怒极反笑,褚西洲勾起唇角,如有一道道冷风刮过。
“我不接受。”褚西洲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地落在林想心中。
他浑身的气息可怕得吓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阴冷又扭曲,因为她的话而刺激,此时眼神病态又执着。
精神海中的电闪雷鸣,也预示着主人情绪的不稳定。
林想已经并不害怕他这个模样,顶着残留红痕的脸,林想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
或许是察觉到她想要张口说什么,还未等她有所动作,褚西洲的吻又一次落下来。
林想架吵到一半被吻物理噤声更是恼怒,被迫张口却也狠狠咬下去,口腔中满是血腥味对方却仍然不放开。
肾上腺素让林想格外清醒,二人就这样如同撕咬又带着各自的怒火,再一次交锋。
林想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明明之前都能心平气和的把对方当做空气,怎么现在却轻而易举的就被挑起怒火。
大约是被逼得退无可退,被褚西洲一点又一点撬开外壳,露出内里深藏的情绪。
林想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恨。
可恨到想跟他大吵一架,大打一架。
她都恨不得咬死他,林想赋予实践。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情绪激烈的每一个夜晚。
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精神仍然是紧绷的,杀戮所带来的副作用让战士们总是会带着一股血腥。
尤其是冲锋于前线的哨兵,如同一点就燃的炸药桶,暴戾、凶狠。
同为战士的林想也并不好受,内心总有发泄不了的攻击性。
于是那样的夜晚除了疏导还会有其他的发泄,他们彼此在交融中进攻,撕咬,仿佛以这样的宣泄就能使在战场上的苦闷与血性能够得到舒缓。
伤口的疼痛更为刺激这样的凶性,汗水与血液交至,肌肤相贴间是彼此不管不顾的放肆宣泄,爱欲与杀欲的混杂让彼此升华。
和现在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他们又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彼此互不认输的对抗在唇舌间余留血腥。
林想的指甲掐入褚西洲的手臂肌肉,留下深深的红痕,甚至流出鲜红的血液。
她的腰被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