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看到了主楼上赤家最早家主的巨大画像,终于忍不住问带路的女佣。
“不是说是去疏导的房间吗?怎么往主楼来了。”
女佣露出标准的笑容,看起来热情又亲切:“房间就在主楼,黎小姐,很快就到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
林想自然也不会为难打工人,她顿了顿,想到在赤家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人来针对她,便跟着女佣继续往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往主楼的深处走去,上了台阶之后能看见许多古老又精致的装饰品,长廊上很温暖,随处可见摆放的瓶装水和一些包装完整的精致糖果,可以见得新一代家主的习惯是什么。
而当林想越走就越怀疑一件事——
什么疏导室,难不成是赤野渡的房间吧?
事实证明林想的猜测无比正确。
她看着笑意盈盈的女佣在敲门得到应声后便站在了一旁帮她将大门打开,然后林想便看见会客厅的大沙发上有什么人正斜躺着,看起来懒散又舒展。
而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大沙发上的人坐了起来,林想的目光和他对上。
显然是深处在自己极度放松的环境,他看起来有些松散的慵懒,略显凌乱的黑发让他看起来格外平易近人,就连那张总是一副桀骜不驯模样的脸都显得有些柔和。
“想想。”声音中多了几分惊喜,男人站了起来。
林想才注意到他换上了舒服的棕色家居服,最上面的纽扣十分不守规矩地没有扣好,露出蜿蜒的锁骨和几分健壮的胸膛,线条流畅。
林想往前迈的脚步一顿。
明明会客厅灯光明亮,并没有任何十分隐私的画面和物品,但是林想有一种一旦迈入就像是掉入什么陷阱的错觉。
“不进去吗?”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温热的气息在靠近,林想一惊回头,差一点便撞到了另外一个笔挺的胸膛。
她不得不后退一步仰头看去,看到了低垂着眼眸,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的另外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家居服,和赤野渡的款式有些相似,然而和对方相比,他的每一个扣子都非常仔细和注意地扣好,只露出带着凸起喉结的脖颈。
在低头看着她时,林想似乎还察觉到他的喉结微动,注视着她的目光和平日相比似乎多了暗色。
但仔细看去,又是那个冷静严肃的赤炬,仿佛时她的错觉。
“我……”林想刚想说要不然今晚就算了,下次换一个地点,然而她却发现赤炬所站的位置将门口挡得严严实实,毫无漏洞,除非她学会缩骨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