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谢攻玉住院后,谢之清的空闲时间里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他的病历。
不是任何人要求的,而是谢之清自发性地想要把一半的人生、生命奉献给弟弟。
他们的身上留着同样的血,他们是除了父母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他们永远割裂不开。
所以当谢之清彻底掌权后,身边有人开始说谢攻玉的闲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暴怒。
“他怎么能配分一半股权呢?叔叔阿姨真是偏心。”
“幸亏谢叔叔还没糊涂,没把家业交到那个混子手里。”
“谢大哥,你要防着一点你弟弟啊,说不定他是狐狸装兔子,故意示弱呢。”
……
亲情和爱好像在所有人长大那一刻就开始往后挪,利益和金钱占了上风。
那次是谢之清第一次动手打人。
那些恶心的、令人厌烦的嘴巴和脸皮,让谢之清心理性不适,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上肮脏的血污擦干净,手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还伴着一句话:“报警吧。”
“不、不用了。”谢之清动手有分寸,报警不仅会彻底得罪他,也讨不到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