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时带起一阵冷风,黑色卫衣下摆划出锋利的弧度,像把未出鞘的刀。
见人要走,她忙问: “你要去哪?”
“多管闲事。”
画面一转,场景更换。
迟叙拉走了雪中的喻乐知。
不管她怎么用力甩,都扯不开他的手。
喻乐知气恼, “你干嘛?”
迟叙冷静反问:“你想干嘛?”
喻乐知:“多管闲事。”
“我是。”
喻乐知被迟叙带进了他的出租屋里,带进了他的生活。
“我曾借住你家,现在这份恩,还你。”
“这里虽然小,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当然,也随时欢迎你回来。”
那天,是迟叙话最多的一次。
他将她匆匆从悬崖边拉回,重新为她添上新的选择。
从那天起,两人又回到国外的相处状态。
早晨,迟叙准备早饭,等喻乐知上学。
晚上,迟叙等在她的班级门口,一前一后的回家。
两人在家里,很少碰面,没有说话的机会。
有喻乐知在,迟叙就会回房间,等她收拾好进屋,锁上门,他才会出来。
喻乐知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维持到高考。
画面一转。
迟叙脱下外套,嗓音听不出温度,“饭在微波炉里,冰箱里有牛奶,你记得喝。”
喻乐知轻轻的哦了声,在他进屋前,问出口:“你不吃吗?”
“不吃。”
这次喻乐知弄得很慢,特意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时针指到十一点半,隔壁的门锁才响起声音。
过了几分钟,迟叙打开门,客厅灯已经关了,黑乎乎的。
忽然,他的背影顿住。
厨房门口,喻乐知笑眯眯地举着手中的蛋糕,唱着生日快乐。
“不吃饭,吃这个可以吗?”
“本来以为你会十二点出来呢,早了点也没关系,快吹蜡烛。”
她举着蛋糕,摇曳的烛光在她眼底晃成碎金,离得近了,迟叙能感知到那一点灼热的温度。
他怔了又怔,胸口像是堵了团东西,问:“为什么要准备这个?”
喻乐知以为他说的是另一层意思,不假思索道:“因为你对我很好。”
话音落,她将蛋糕特意举高了点,嘱咐他记得许愿。
可等了又等,迟叙只是站着。
喻乐知只好说:“我先帮你吹。”
说完便抬头,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屋子瞬间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