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并非你生父,但当年他出事,你毅然承担。”
“为我母亲,而且……我们姐妹托赖爸爸养育。”
为继父?不见得占多少比例。主要还是母亲,现在想来仍是悸悸,她忘不了许妈当年眼神,歇斯底里般,迸射异样神采。
她有一年去高原区某寺庙,初冬季节,丁香花居然酿出花芽,有的在寒风中栗栗开放。来往香客纷纷驻足拍照,称是神迹。
人人都选择不去想,那花很快就会冻死。隆冬将至。
她有理由相信,许太太也会凋零。暂时的亢奋只会加速这一进程。
母亲已经够不幸。
“这世间多的是拿亲父母血肉生啖活吞之人,再大的恩情,也转眼翻脸。”周先生说。
这当然是譬喻,极形象。不少年轻人理所当然拿父母毕生积蓄购置车房,婚嫁生育又百般盘剥搜刮,赡养起父母便马马虎虎。
庭韵讪笑:“难道不是因为我倾国倾城,你一见倾心?义气?又不是做兄弟和生意伙伴,要那么多义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