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亲近和做儿子的对这份贺礼的用心。对比起来,喻修明的礼物是徒有贵重,其余只显凉薄。
“好的,我明白了,待会请示一下喻总。康叔,多谢。”安宁挂了电话,看着自己已经备好的礼物,叹了口气,开车回转,还是打算亲自问一问喻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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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就是这样,我想来问问您,今年的贺礼,是否需要改一改,或者添点什么。”安宁一边观察喻修明的脸色,一边把自己从陶康那里获知的信息整合编辑,用喻修明最容易接受和理解的方式说了出来。
所幸,面前坐着的老板,大约是不高兴,但并没有动怒。
“不跟他争什么父慈子孝。”喻修明声音平静且冷漠,“该什么就什么,还是之前那些就好。”
入秋不久,室内其实是很暖和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上司的低气压还自带冰封特效,安宁只觉得这间办公室从来没有这么冷过,身子直想打寒战。
他赔着笑,点头,“那我明白了。”
喻修明松开右手的鼠标,骨节分明的右手舒展放松了一下,随后抬起示意安宁将茶端近一点,又慢悠悠道:“今年喻琦从国外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