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就出了汗,然后偏偏猛一下车吹风晾了汗,立时就打了喷嚏。
但是这个时候说回去休息,不仅不现实,而且也太把工作当儿戏。
冷风扑脸,刀削一样微微发痛,他摇了摇头,“没事的,就是吹了风,不要紧,我晚上回去喝点感冒药。”
喻修明眉宇紧锁,迟迟不说进门,他扶了扶安宁肩膀,道:“进饭局你很难不喝酒,晚上没办法吃药。要不这样吧,你别进去了,车上开空调睡一会,在这里等我就好。”
“可是——”在这个饭局里,安宁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但他总觉得这样不太妥当,只是“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结果,反而是三下五除二晕晕乎乎就被喻修明推进了车子里。
“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喻修明扔下这一句话,就拢起衣襟径自走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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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莫名其妙地被喻修明安排进了车,又莫名其妙地在驾驶座上躺下——当然,他没忘了发动车辆,锁门开空调一条龙。
重新回归到温暖的环境中,周身发冷的症状顿时轻了很多。
思来想去,这个饭局自己也不是非去不可。而且,喻修明这个身份,进去是喝不喝都随意的主,绝不会有人劝酒;可是自己要是进去,那就是必须得喝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