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日一样,坐回了車后座,心中鬆了一口气。
在倫州的最后几日,喻修明仿佛忽然失忆忘记了自己往常的習惯,经常不打招呼就兀自坐到副駕驶,让他很是困扰。
他是老板,老板坐后座;安宁是助理兼出行时的司機,司機坐駕驶座, 这不是很合理的架构吗?
从前也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自从那一晚,他抢先一步不知为何相中了那辆黑色商務車的副駕驶,此后便不知是不是副驾驶的坐垫更合他心意, 他屡屡在出门的时候兀自坐到副驾驶, 让安宁有些心悸。
他开车七八年,最初的驾驶经验就是从喻修明身边开始的,一直以来習惯的就是自己坐驾驶座, 自家上司坐后座。
偶尔碰上喻修明同其他公司领导在一起吃飯, 他开车送人的话, 也会默認这样的座次。
毕竟他们身份悬殊, 毕竟喻修明是花钱雇了他。这高薪他还是想收得心里踏实些。
方才雨中倾斜的伞已经让他觉得手脚都不自在,还好回到这辆熟悉的黑色宾利车上后,喻修明没有再为难他,自觉回归了后座。
二人的晚餐皆在飞機上解决,专为喻修明服務的機组提供的飞机餐同普通民航的飞机餐质量当然不可同日而语。雖然称不上豪华大餐,但也足够击败倫州那些不合口味的当地餐食,足以饱腹。
一路开回小区,安宁和喻修明终于在電梯分开,他先喻修明一步下了電梯,指纹还没按上锁,手机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通知,安宁才发现是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房产中介。
“喂,你好……对我出差刚刚回来……最近……周末可以抽时间过去……好的,好的,多谢。”
房产中介声称最近又按照安宁的要求找到了新的房源,询问安宁是否有时间近期过去看房。于是他算了算自己的日程——工作日不一定能有空闲时间,但周末大概是可以的。
即将买房的喜悦冲出,暂时覆盖掉了最近的种种犹疑和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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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周一,工作日的第一天,全体打工人最讨厌的日子。
上午安排了三个会議,时间利用到极致,他终于在中午十二点半对所有参加最后一场会議的同事们道了抱歉,告知大家今天的加班午餐安总报销。
他自己倒是没心思好好吃,只是会议中途瞄了一眼看喻修明的午餐准时送到,又嘱咐相熟的私房菜馆在送餐的时候多给自己带个蛋糕。
安宁有个习惯,倒是从上中学的时候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在经济条件大大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