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围堵之后,喻修明就暂时从自己的车库里给安宁调了一辆新车,以防万一。
安宁驾驶着喻修明这辆崭新的卡宴,深觉不妥——如果自己在资本家的富贵温柔乡里待久了,以后走出了这个环境,不适应了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撫摸着方向盘,决定还是暂时顺其自然。
资本家的福利先吃到再说吧。
停好车上楼,安宁走的是电梯,但依然在电梯里碰到了在大楼里穿梭的许多部门工作人员,接收到了许多久违的问候。
叫“安总好”的是心情平常,只是见到了领导下意识打个招呼、没有任何特殊含义的人;而“安总好久不见”,就多少有点模模糊糊的含义了。
周叶华都能打听个七七八八、并且转述给安宁的话,偌大的公司里人多口杂,安宁不相信除周叶华外的别人并不知道。
不过他并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颔首打招呼。
二十六层停靠之后,电梯里除安宁之外的人都走了出去。
二十七层,只有安宁一个人过去。
在这里工作多年,肌肉记忆足以引领着安宁不必动脑子就可以走出电梯,抬步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然后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