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才自暴自弃地选用了第一个。
冰冷的辞职报告果然和平时说出口的称呼不一样的。
安宁叫“喻总”叫了那么多年,却在敲这份辞职报告的时候,心口多了几分难过。
他顺利交掉这份报告、并从现在的职位上離开之后,他们之间的关係,或许就只会留下这么一份辞职报告了。
称呼之后,他简单陈述了自己的辞职意象,离职原因便正好借了此次公司员工意外猝死事件的由头,恳切陈述自己的“失职”之后,以“引咎辞职”落笔,又絮絮写了一些对公司的感谢和致歉。
安宁在升到现在这个位置之前,在总裁办更低一些的职级做过一段时间,当时主要最先接觸的就是文字材料类的工作。因此,这报告里文绉绉的感谢与致歉他信手拈来,而写完之后心中却有些淡漠的怅然。
到此为止吧。
安宁将桌面上薄薄的一张纸小心装进一只帶塑封的文件夹,合上塞进了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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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比如现在,安宁接到了喻修明的电话。
“今天晚上吃饭,你直接自己过去吧。”喻修明说,“我下午和景彦一起出门有点事,晚上我们就一起过去吃饭了,你自己开车去就行——或者,如果你晚上想喝两杯,就叫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