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笑道:“不过,好不容易能坑到景彦的好酒,我是要尝尝的。”
阮明斐第一个赞同,“就我们四个人,还是喻修明说得对。我不喝酒了,帮我点份奶茶来喝。”
喻修明翻看尚在自己手中的菜单,在饮品页找到了奶茶,询问了口味,给阮明斐点了一杯,又问安宁要不要。
安宁本就不打算喝酒,原想着如果盛情难却那就小酌一点,大不了叫代驾送自己回去。
然而他却没想到场面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好,直接可以随意不喝。况且就阮明斐一个女孩子在场,她不喝,景彦帶了酒的肯定会喝一点、喻修明又明说了要喝,那他安宁为了不让阮明斐成为唯一一个不喝酒而略有尴尬的人,还是不喝为好了。
“我也来杯奶茶吧。”安宁顺水推舟。
喻修明点点头,给安宁也勾了一份,随后问了一圈有没有人还要加菜,确认无误之后叫了服務生过来领走菜单。
十分钟后,第一道菜开始上桌。
景彦开酒倒酒,又很狗腿地给阮明斐将奶茶摆好,喜色上眉梢,这才宣布自己今天请客的主要目的。
“当然就是,庆祝我和明斐正式在一起啦!”
安宁配合着面帶微笑鼓掌,脑子里确实懵的。
正式在一起?那之前……都算是怎么回事?景少爷倒贴未遂反被人甩嗎?安宁看着穿着讲究、笑意盈盈的景少爷,觉得大脑有点宕机。
“以前都是景彦倒贴,人家不理他。”这么想着,耳边忽然贴过来一道暖融融的气流,旋即便有低低的气音传入耳畔。
喻修明话里帶笑,明目張胆跟安宁说着悄悄话。
“啊——”安宁在声音刚泄出去丁点的时候就抓紧时间收住,被喻修明靠近过的耳尖却顿时滚烫发红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安宁不知道是該吐槽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还是該吐槽景彦原来轰轰烈烈这么久都没追到人,还是该吐槽喻修明不走寻常路,贴到自己耳根子来说话!
正常上司不该这样的吧?
“喻修明你说的悄悄话我都听见了!”景彦笑骂,“还有啊别得意,我反正是已经大功告成了,有的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别在这里笑话别人。”
安宁竖起耳朵,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有的同志革命尚未成功”,那是谁?
很明显,只要安宁的社交雷达还有一丝丝灵敏度,都该能听出来,景彦说的应当是喻修明。
这么说,喻修明最近有在追求的人?
某一瞬间,安宁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