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明上车就十分自覺地坐到了副驾驶座,此时安宁听到他的声音,压根不敢侧头,便说:“好啊,喻總,您有什么事吗?”
安宁差点习惯性地说出“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安排我去办”的话,他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没让自己脱口而出。
能顺理成章到喻修明家去,他求之不得,当然不該在这个时候多问。
“对,有事找你。回家跟你说。”喻修明倒是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他坐在副驾驶座,面上带笑。
喻修明五官存在感很强,怒目的时候很有威嚴,而此时此刻,发自内心的笑意将面色晕染,让他显得愈发英俊。
可惜安宁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而是鼓起勇气,给自己准备了好久的话说了个开头:“正好,我……也有件挺重要的事,想和您说。”
车窗緊闭,车内开着溫控,一室溫暖中,呼出的熱气给车窗玻璃慢慢糊上一层雾膜。喻修明伸手将副驾驶右侧玻璃上起的雾轻轻擦去,嘴角微微翘起。
这样私密的时间和空间,他其实本不希望安宁还对自己用敬称的。
但是不知是不是安宁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与冬日车内的暖香起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喻修明覺得安宁说的话全都十分顺耳,连“您”都变得无比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