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集中这么多权利的人和岗位,能分开就分开。反正——都是公司里原本就有的员工,不存在工资要多开几份这样的因素。”
最后半句话,安宁是开玩笑。
但是喻修明神情并未松动,反而淡淡看了安宁一眼,“工资反而还少开了很多,是不是?”
安宁面色一僵,隨后释然一笑。
看来,喻修明的雲淡风轻,多半也是装出来的。他几乎从未见过这位上司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而如今当真出现了,却是因为他。
很奇妙的感受。
一身灰色西装的喻修明像预备开屏装作内敛的孔雀,安宁沉了半天的心突然又雀跃起来。
感情就是这样神奇,能够在转瞬之间让人体会从谷底到云端——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你继续说吧。”喻修明没继续纠缠这个没得到回答的问句,但他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很难揣测出是否有其他的情绪,“其他方面的工作,你要辞职,有什么交接打算?”
“涉及公司高层决策权,有一部分,您可以直接收回自己手中。”安宁只覺得心中蜿蜒曲折、百转千回,有很多话想说而说不出口,于是干脆只谈工作,“此外您不可能完全包揽的部分,直接分配给各位副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