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猛灌了一口,目光放空,“差不多就这些吧,其他很多……我也不清楚。”
他说了自己穿书而来,说了自己能够了解到从前安宁的基础记忆,甚至说了自己正是因为知晓了未来的一些事情,才堅定辭职。
“所以,是为什么?”
喻修明的发问,让侃侃而谈了半天的安宁住口,陷入了沉默。
他说了很多,也看见喻修明当真信了很多。只是实在无法将原主的悲惨结局说出口,这才稍作隐瞒,只是模模糊糊说,自己必须辭职。
“为什么要离开才可以?”喻修明精準追问。
没想到喻修明这么快就抓住了重点。
安宁苦笑,面对这样聪明敏锐的人,他耍一点言語上的小聪明真的很难占到便宜。
“真的想知道?”
“你说吧。”喻修明意识到这不会是小事,面色早已严肃起来,“只要你愿意说,我想知道。”
几十分钟过去,阔朗的辦公室里早已扫去了此前的旖旎风光,取而代之的严肃和紧张。
自打进了这间办公室,安宁就没看过时间。落地窗外的阳光比早晨盛了很多,想来已经至少有上午十点半了。
安宁垂眸沉默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车祸。”
喻修明瞳孔里的错愕抵挡不住,随后安宁便尽可能用简洁的口吻将事情描述了一遍,同时眼见着面前的男人面容紧紧绷了起来。
“你知道会是在什么时候吗?”喻修明一手握住自己的水杯,指节都已经用力到发白。
“不清楚。”安宁无奈一笑,“就是因为一直不清楚,我才想尽快办完。”
原来是这样。
是有这样事关生死的顾虑,安宁才会执意要离开、才会早早计划着辞职。
喻修明觉得心口发疼——发自内心的心疼,不过安宁并没注意,而是继续说:“所以,这些都说完,恐怕我能讲的真的就要说完了。接下来就——抓紧时间办离职吧。”
他有些颓丧,但尽可能控制住語音语调,努力没有让喻修明听出来。
有些美好的东西,没尝过的时候是水中月镜中花,得不到便罢了;可是一旦品尝过其中的甜意,哪怕仅仅是浅尝辄止,都会让人忍不住沉湎其中。
分开的这几天,其实安宁也做过很多美梦。反复回忆到喻修明牵着他的手带他看玫瑰花海的样子,听到他反反复复说那一句“我喜欢你”,也一次又一次梦到他们在一起,幸福和甜蜜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可是安宁现在也很沮丧——没有人在亲口梳理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