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喻修明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又或者说,安宁可以理解为,毕竟是个能穿书的豪门狗血文世界,他们有点商战额外buff也是在所难免。
“那……这怎么办?”安宁后知后觉,方才意识到这一招平淡中的险恶,顿时愁上眉梢。
虽说此事只关乎私生活,按道理说虬影响工作。但如若当真在有实證的情况下爆出这样的丑闻,实在也是大大的不利。
“出这一招,大约是想从我父母的角度向我施压。”喻修明勾唇一笑,眼神却是冷的,“我想,他们快要出手了。”
“你的意思是——”安宁臉色遽变,“咱们最近的举动果然有效,他们已经快要忍耐不住,很可能要动手了?”
“没错。”喻修明面沉如水,但还是朝着安宁温柔笑了笑,“这周我讓你去签约,这其实是之前张副总力争要包揽的活儿。有人要坐不住了。”
安宁点头,表示同意喻修明的观点。
他们早在一周前就商量过,正是要让安宁强势回归,用这样的方式,力逼对方先一步按捺不住、先一步露出马脚。
只不过,事到临头,他还是感受到了緊张。
“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