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种事情,安宁未曾经历,但因为老早就知道自己的取向,他是有过基本的了解的。
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在今天这个时候,就和喻修明体验一把。
书上都说这种事情很消耗体力, 可是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安宁不受控制地想下去,禁不住紅了脸。
于是他飛速摈弃腦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终于还是往主臥的方向慢慢走去。
如果喻修明有这个意思, 他不妨顺水推舟;没有的话,就只当是当好室友同床共枕一晚上,也是可以的吧。
安宁踩着喻修明给他的柔软棉拖鞋, 身上披了崭新的睡袍, 一步一步靠近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
喻修明坐在大床的一侧靠着床头柜翻书, 有些难以言喻的紧张。
这不仅是他第一次谈恋爱, 更是加快了进度,第一次和恋人同宿。
因为一时摸不清安宁的本意只是过来住一晚,还是也有意同他发生点什么,喻修明把选擇权全权交给了安宁。
所以他甚至没用臥室内的浴室,而是引导安宁也用了外间的公共浴室,没有讓自己显得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