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了点……喻總不说我都忘了。”安宁搖搖头,笑了笑,“今天没怎么吃饭,这会是真的饿了。”
“饿了就快吃吧。”陶康讓他快点开吃,随后后知后觉漾起一丝微笑,“当着我一个人面,还叫他喻总啊。”
安宁瞬间脸色爆红,拆餐盒的动作都僵住了。他求助一样看了眼喻修明,只见喻修明心领神会地笑了,然后说:“康叔知道。”
陶康也知道?
不对,知道是什么意思?陶康知道多少?是知道喻林山和许佳楠把儿子叫回家的原因,还是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在谈恋爱了?
“别害羞,吃饭吧。”陶康轻叹,“别在意这个,我没你们想象得那么老古板——只想讓你们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安宁低头,机械地拆开袋子将食物一点点取出来,心底有点庆幸现在自己是在吃饭、而不是走路。
如果是在走路,恐怕已经同手同脚了吧。
“康叔,别逗他了。”喻修明出言解围,“安宁不好意思说这些的。”
“好。”陶康笑了笑,倒没有真的要为难安宁,开始将炮火轉向了躺在病床上还几乎动弹不得的这一位,“你说说你,开车怎么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