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来指导我,我也能理解。”
喻修明语气温和。
“但是,现在的情況其实也很出乎我的意料,知道我们的事之后,她……没有多说什么。”喻修明仿佛有点恍惚,但唇边溢出了真心的微笑,“喻林山的態度我不在意,但之前我的确很花了点心思,想尽量说服许佳楠。只不过我没想到,她接受的轻松程度其实超乎我的想象——至少是没有反对。”
这已经让安宁万分惊喜。
“这么说。”他小心翼翼,“她不会给你继续安排相亲了吗?”
“大概不会了。”喻修明仔细想了想,觉得自从出柜之后,自己也摸不清许佳楠的行事套路,没有给出完全肯定的答案,“不过你放心,我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就算以后还要安排,我也不会去的。”
安宁笑了,心中多了几分甜,“这个我放心的。”
喻修明挑挑眉,动了动自己动作依然并不灵巧的胳臂,示意安宁再凑近一点,然后趁人不备,偷了一个吻。
“一天都没见,想你了。”他看着安宁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迅速红起来的耳尖,笑道,“就当弥补一下白天的时间,不好吗?”
当然不是不好……
但是哪里一天都没见了?明明傍晚下班过来之后就见过了。
安宁无奈,这分明是无理取闹。他也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喻修明居然也能跟这四个字扯上关系。
“当然可以。”只不过,偷香这种事情,对于现在二人的处境来说,很显然是安宁更占优势——喻修明毕竟受了伤,行动不便。
所以更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欺负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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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喻修明的日子就过得有条不紊了许多。
终于摆脱了让人倒胃口的流食,几日里素来冷面的總裁都对着主治醫生露出了一点如释重负的微笑。
隨后他就开始等待许佳楠来到病房。
最近住院卧床,反而阴差阳錯成就了他和母亲的相处时间。
许佳楠也和安宁、陶康一样住在醫院里陪喻修明,只不过她并非时刻守在儿子身边,只是白天会常过来看看。
每个上午她会固定出现,下午有时也会在喻修明的房间里待一阵,不过,雷打不动的习惯是晚上就会离开,心照不宣地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下班后匆匆前来的安宁。
起初喻修明并不适應,也以为过了手術后的一两天,许佳楠就会直接搬走,之后偶爾打一两个電话来问问情况。但这件事情并没有按他预料的方式发生,许佳楠没有提什么时候搬走,只是一天又一天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