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跟着他一起往双人沙发上黏。
安宁笑了笑,故意四仰八叉躺到沙发上,给喻修明只留下一点点空间能坐。
却不想这人也不讲规则不讲道理,直接挤过来在他腿间坐下,动作散漫地摸了摸他白生生露在外面的小腿。
安宁眯起眼睛。
有点痒、有点撩火,但是舒服。
“累了吧?”喻修明深谙乘飛机往返的辛苦,更何况这一处安宁几乎在机场待了整夜。
头等舱的候机条件是优于普通商务舱,但終究不如能够安安稳稳睡下的家里。
被压抑了一半天的睡意重新爬了上来,安宁打了个小哈欠,迷迷瞪瞪说:“当然累……我发誓,以后除非超过八小时的路程,我能坐高铁绝不坐飛机……尤其是宁市那样的地方,随随便便来个台风就要停飞延误,大半夜的,候机厅挤着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都盼着趕紧起飞趕紧起飞。结果延了一小时又一小时,没完没了!”
安宁原是当真困了,然说起来这个还是越说越口齿伶俐起来。
天气原因自然无法预测、也没有办法人为干涉,他一向冷静,即便是在候机厅被连续三次通知延误时间要加长,也没发什么脾气。
但終于回到了家,面对熟悉的爱人,他小脾气上来,竟覺得有一点委屈。
“那以后要出长差,要不要把我私人飞机给你准备一下?”喻修明正轻轻给他揉小腿肚,同时认真思考频繁启用私人飞机的可能性。
“不用不用。”安宁倒是很清醒地坚决摇了摇头,“那也太费事了,要申请航线,还有好多琐事……你自己不都不怎么用那个飞么?没必要。”
喻修明的私人飞机虽然常年雇佣專业团队一直保养,保持状态随时可以起飞,但事实上他使用次数也不多。回想起来上上一次飞还是当初同安宁一起去伦州,而上一次是飞欧洲参加一次峰会。
私人飞机的飞行并不像私人汽车一样方便,要申请航线、要做完备的文件和合规准备、还要协调地面保障服务、以及各种各样的检查。一趟下来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心神。
“好吧。”喻修明思来想去也覺性价比太低,于是低头,将安宁没使力气的小腿搬起来,自己终于稳稳当当寻了个空隙坐下,然后将安宁的腿搁在自己大腿上,认认真真给他按摩起来。
喻修明当然没学过专业按摩,也从没给别人做过类似服务,说起来经验实在算不上丰富。但是安宁觉得小腿肚酥酥麻麻,有一定力度的双手在上面揉揉捏捏,当真很是舒服。
他本能地往另一边的沙发边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