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袋子找钩子挂起来,而是迅速回身将门栓扣上。
他背靠着光滑的瓷砖墙壁,听着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由方才的近若咫尺转变成几乎听不见的渺远,感受到胸口砰砰直跳的心脏跃动幅度越来越大。
喻修明方才脫得隨意,仿佛丝毫没有在意这间房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当然,他们都是男生,或许神经大条的人不会注意到这一点,觉得都是同性在一间屋子,完全没必要在脱换衣服的时候避人。
可是安宁却清晰地听到了心口的动静。
喻修明身高腿长,身材比例完全符合最养眼的标准。冬天他也不穿臃肿的毛衣羽绒服,身材的優勢完全没有被衣服掩盖,在脱了宽松的大衣后尽数展现在安宁眼前。
腰线劲瘦,肩平臂展,在质地良好的衬衫勾勒下更显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欲。
平时一直做学生、做兼职,安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但真的很少和人在褪去了外层最易穿的保护壳时近距离接触,也几乎没有见过如此优越的躯体。
室内忽然间静得落针可聞。
片刻,喻修明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安宁,我好了。”
“我很快。”安宁刚把上衣从底子里取出来,只刚脱到御寒的绒衣,慌忙应了一声,“稍等。”
兵荒马乱间,之前偶然的错轨立刻被强行拨回了原位。安宁觉得上一下午班后似乎有点困,于是换好衣服后还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了把脸,随后仔仔细细擦好之后方才出门。
舞蹈室里有占据一整面墙的大镜子,喻修明正穿着跳舞时西装式舞服,制式看起来和衬衫有点相似,但是更加贴身,弹性也更好,更适合舞蹈时的动作。
他站在镜前,目光坦荡带笑,看起来的确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久之前让面前这个青涩男生轻轻乱了心。
“忘了问你,是哪一級的?”
和缓的音乐响起——是喻修明用手机蓝牙連接了室内的音响播放的。
“我现在大三。”安宁好奇,“你呢?”
面前男生看着成熟稳重,看起来像是学长。
“比你大两級,研一。”喻修明笑了笑,像是纯粹的随口一问,立刻转了话题,“还有——你的基础怎么样?我倒是很早就学过的,算是会一点,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也可以带你尝試一下稍微有難度的跳法。”
“会一点。”
不过很快,安宁就发现,自己的“会一点”是真的“只会一点”,而喻修明的“会一点”是小说里大家闺秀登台表演弹钢琴时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