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招呼。
和记忆中那天瓢泼大雨中孤身一人淋成落汤鸡的模样,仿佛都不是一个人。
他们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也是安宁第一次看喻修明在众人面前的样子。
很礼貌、很得体、也很受欢迎,但时不时似乎会透出点疏离感。大约是因着他比身边人似乎都要早一些的成熟。
那种感覺似有若无,每当他感觉要触摸到的时候,总会觉得和自己靠近的学长身上立刻褪去了那层隔膜,显得本能地更为亲近。
“要不要吃点东西?”喻修明侧过来,悄悄指了指桌上的几样蛋糕,“学生会采购的时候我和他们一起试吃过,左边那个抹茶的不要吃,味道不太好,右边巧克力的很好,你多拿一块。”
一股很让人舒服的暖意流淌进心田,安宁忍不住笑。
三言两语间,两个人之间似乎因此又有了一个仅仅分享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知道了。”他低声回应,随后挑起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填填运动后饥肠辘辘的肚子。
直到舞会结束散場,音乐厅内也要由学生会工作人员收拾收拾,之后彻底打烊。
他们都要回到更衣室換衣服,将厚厚的外套重新套上,来抵御外界的寒风。室内因为要办舞会,空调一直开得很暖。但此时已经临近午夜,外面只会更冷,稍一想象便知道,踏出一道门便是冰火两重天。
安宁和喻修明一道过来,他们的衣服存在同一个更衣间。房间的门栓一经扣上,迅速就将这个不大的空间变成了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安宁已经換上了高领毛衣,自觉套上羽絨服就完事了,于是好整以暇等着喻修明慢条斯理穿好衬衫。
然后大概是马甲,再然后是西装外套,最后套上最外面御寒的长大衣。
喻修明长得实在很优越——安宁在灯下禁不住看入了神。骨肉停匀,五官端正英俊,没有一处是不在他审美点上的。
安宁也得承认,这样的男人大冬天在剪裁合体的高级西装中服起美役来,当真迷人得如同躺在高端丝绒里的名表,似乎划一下就会碰出痕迹,让人舍不得亵玩。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方才的喧嚣热闹都暫时远去,似乎落针可闻的环境让人精神也跟着松弛下来。
暖意氤氲,仿佛要作弄人做傻事。
安宁直觉自己累了大半天,事实上头脑并不清醒,此刻唯有一个念头破土而出——他好想延长这段灌了蜜一样甜美的时光。
“学长,我……舞会结束了,你打算现在回去吗?”安宁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