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想要管理, 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里他没有值得信任的手下,一切都需亲力亲为,他需要提防每一个人群混杂, 又或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没法确定从哪个方向是否会突然?射出一颗瞄准他的子?弹。
付韫鹭本可以不对五十三区做出任何改革, 不触犯任何地方权贵的利益,这样他就可以在这里安全度过一生,可也?只能在这里度过一生。
他需要做出耀眼的成绩,才有可能被元首重新看到。
在他推进新的政策落地, 为此进行宣讲时?, 一个来自高处的红点对准了他的眉间, 本可以瞬间要了他的命,但大?概只是抱着?提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的缘故, 轨迹擦过他的头发, 向后方的宣讲板射出了那枚子?弹。
人群顿时?慌乱起来, 各方人员四处逃窜,保镖立马将付韫鹭围起来护送他离开这个地方。
付韫鹭明白,如果他执意要改变五十三区现在的“安稳”,像今天这样的事情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未来他将面对无数暗杀, 挑衅,甚至于?同僚与民众的质疑。偶尔他也?会质疑自己——面对四处的谩骂,付韫鹭自然?也?会一遍又一遍问自己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就像梁关?月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在以前?他也?做过很多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意义?的事,不过是为了别人的意愿,但最后也?并?没有得到感谢。
回到主城,与驻扎在五十三区又有什么区别?时?值凛冬,付韫鹭抬头,望向落地窗外?高悬于?天的,皎洁冷清的盈盈的月亮——没有人会渴望他重回主城,而在这里磋磨一生,与前?三十年本质上?并?无差别,但至少?他不会偶遇梁关?月与他的情人卿卿我我。
付韫鹭需得承认,他压根懦弱到不敢回想以往他与梁关?月相?处的画面,他不敢去深究,梁关?月与自己亲密时?,是抱着?怎样想要逃离的心态,又是在心中怎样嘲弄的看着?他一步步堕入陷阱。
细想过去,对现在的付韫鹭而言,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接到元首传来的召讯时?,付韫鹭右手的绷带刚拆下来。流窜的暴民佯装可怜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为五十三区加强防御罩,付韫鹭摇了摇头,说:“现在的防御罩已经占据了整个五十三区百分之七十的财政支出。”
这很矛盾。想要发展五十三区的经济,便需要一个安稳的社会环境,强有力的防护罩能够很大?程度上?减少?虫族与陨石干扰,但相?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