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很?像他, 宝贝, 像春光照射下的湖水,初见时我便是?在他的注视下一时间有些找不?着北。’
‘他身量高大, 平时听我说话, 会微微弯下腰, 好让我的声音能够贴近在他耳边。’
‘他说自?己曾在主城长大,但后来被人陷害,家道中落, 被送到这里躲避仇人追捕。他夸赞我像夜晚皎洁的月亮,但月亮又实在清冷孤寂, 于是?答应我,等他处理好那些事,就带我离开这个肮脏不?堪的地方?。’
‘我好奇主城的生活,在他的描述中仿佛能看到主城辉煌的景象, 我把对美好的向往渐渐投放在他的身上, 然后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只是?人的自?身尚未安身立命, 就草草的为另一个人赌上一切,已?经无法说清究竟是?因?他的无情, 还是?因?我的愚蠢以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
梁关月年幼时听的懵懂,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他永远不?会像母亲这样, 去相信另一个人可以给予自?己本没有的幸福。
此时此刻梁关月看着眼前这个畏缩瘦弱的alpha,尝试将母亲的描述套在他身上,却发现除了那双确实相似的眼睛,找不?到任何相似之处。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关月。”这是?这个佝偻着腰的alpha说的第一句话。
梁关月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嘲弄地上下打?量他:“抱歉,我认为我们大概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我叫西奥,梦蔚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名字吗?”
梁关月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提起过?母亲的名字,得到结论是?无:“好的,西奥,你还想说什么?我之后还有事。”
西奥无用的自?尊心被梁关月的话刺痛,他翠绿的眼珠子?瞪得极大,仿佛要冲上去给这个兔崽子?一点教训,但想到以后的生活又瞬间冷静下来。他可怜的耷拉着脸,说:“当年抛弃你和?你母亲,是?我的错。但我也是?有难言的苦衷......”
梁关月其实可以否定他的母亲并不?叫梁梦蔚,但西奥显然是?有备而?来,梁关月又实在对他之后说出的话感到讥讽的好奇,便道:“然后呢?”他微笑道,“说说看你的理由?,如果好听,说不?定我高兴了可以为你摆平一些债务。”
被点破的西奥先是?难堪的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他接受了眼前这个年轻的alpha看破了自?己诡计的事实,破罐破摔道:“那些年我身上背了债务,不?想连累你和?你的母亲,所以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