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又对孟怜说:“看?够了没?,够了就给我回?去。”
孟怜立马立正:“够了够了,感觉到了!”她鞠躬,“等我毕设完成,一定不来打扰你!”
待孟怜走了,梁关月才道:“也不知道这?人一天到晚的怎么那么闲。”
付韫鹭意有所指:“我看?你倒也习惯了。”
“对啊,我习惯了。”梁关月打开主驾驶的门坐了上去,摇下车窗对站着的付韫鹭打了个?响指,“上车。”
付韫鹭怔愣了会儿,不确定道:“……你今天要亲自开车?”
“怎么,不准?”
“倒也不是。”付韫鹭坐上副驾驶,确定梁关月的安全带是系好的才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我是觉得可以自动驾驶……”
梁关月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不想坐就下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哪里的事。”付韫鹭举手投降,“我乐意得很。”
梁关月一脚踩下油门,惯力让付韫鹭的后背直直往后一砸,脸上的表情一下精彩纷呈起来,偏偏又不敢说梁关月,便委婉道:“这?是哪个?教练教你的起步?”
“我故意的。”梁关月朝他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头,“今天看?你不爽。”
“祖宗,我哪里又惹你了。”
“你不知道?”
“你是说我私下去找那个?omega的事?”
“你总是企图脱离我的掌控,哥哥。”梁关月笑吟吟道,“我并没?有允许你插手我的生活。”
付韫鹭沉默了一会儿才辩解:“我没?有插手你的生活。”他说,“我只是去见了她一面,让她以后不要打扰你——”
“是不想要她打扰我,还是不想让她成为一种可能——成为我恋人的可能。”
“……”
让付韫鹭哑口无言的吃瘪,是一件目前会让梁关月感到愉悦的事,他一步步的用话语刺痛付韫鹭,极尽可能的让他看?清明白自己尖锐又卑劣的性格,企图使他少一些幻想。
反正,他还是会像个?傻子一样贴上来的。
“你是认为我在没?有经过同?意的情况下插手了你的私事,让你感到尊严被挑战。”付韫鹭问,“还是认为我的身份,压根就没?有权利对你身边的人感到吃醋?”
梁关月有些意外他的回?答,手指敲了敲驾驶盘:“是哪一种很重要吗?我的诉求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重要。”付韫鹭哑声道,“但对我来说,可能有一些。”
梁关月稍稍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