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的言下?之意,泪水不受控制的凝聚在眼中,可又强撑着不愿落下?,半晌,他?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却哽咽道?:“……好,解决完虫族这?件事,我就去打掉他?。”
说?完又像是不死心,问他?:“好吗?”
梁关月没有立马回答,反而擦掉了付韫鹭眼角那滴溢出的泪,然后说?:“嗯,那就这?样吧。”
付韫鹭抱住他?,将?自己送上去,贴住他?的嘴唇,又稍稍推开?,小声说?:“我爱你。”
“……”梁关月有些不自在,眼神?偏离,没有回答。
付韫鹭故技重施,亲了亲他?,重复道?:“我爱你。”
“……”
“我爱你。”
梁关月捏住他?的双颊,烦扰道?:“我说?了,我不可能为了你去接受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孩子。打掉他?,或者远离我,你选一个。”他?说?,“不要认为说?这?些我就会心软。”
付韫鹭愣了下?,轻声笑了,说?:“嗯,我知道?,我不留他?。”他?轻声道?,“我这?辈子只要你。”
即使在梁关月这?里,他?可能永远不会拥有爱人的身份,但那没关系。
反正他?的一生,也?许只能在追求爱这?样的无痛呻吟中度过?。水中捞月,徒劳无功——这?是对他?拥有权势,却在还未开?始追求权力,就迷失自我的惩罚。
于是付韫鹭第四次亲吻梁关月的唇时,告诉他?:“你大?概不会信……但在母亲死后,我活下?去的动力只是你。”
梁关月无法理解,自然不会相信。
他?们之间并没有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也?没有共同承担过?苦难,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甚至算不上愉快,哪怕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的经历,都不会认为梁关月和付韫鹭是一对良配,更不会明白付韫鹭为什么要将?梁关月视为活着的一切。
从理性上来思考,没有理由这?样。
于是梁关月说?:“那么你的生命,是在太脆弱。”
付韫鹭额头?抵在他?的肩膀闷声笑了好几声,然后说?:“因为我的出生,由不得?我选。”
当他?被动加冕皇冠,便再没有理由去可怜自己。
世?上有数不胜数的苦难,譬如梁关月不幸的童年,用这?样的纬度去评价付韫鹭的生活,将?那点缺失的爱拎出来评判,似乎显得?别?人的苦痛十分可笑。
可付韫鹭的三十多?年,由这?虚无缥缈的爱而真实的苦痛着,不堪其扰,匍匐许久,却因为皇室身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