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心找茬。
梁关月看向一旁的护工,碧绿的眼珠子专注的盯着他,问道:“看起来很违和吗?”
护工脸噌的红了,低下头嗫喏道:“不违和,很漂亮。”
“想想也是。”
从以往外界对他的评价来看,梁关月对自己的脸还是十分有自信。
付韫鹭的视频通话邀请因为‘手持镜’姗姗来迟的缘故,早就成为了未接消息,梁关月拨回过去?,没想到付韫鹭这次竟然没有接通。
梁关月:“……”随即冷笑一声,“好得很呐。”
此时好得很呐的付韫鹭已经连续两周每天平均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像个被鞭子不停鞭挞的陀螺,疯了一样?的连轴转。
梁关月也已经从五十三区转移到了主城足足两周有余。
想到这付韫鹭心下似乎颇有慰藉。
那天付韫鹭带着几个贴身护卫不要?命了一样?将梁关月从虫族的包围中救出,整个左手小臂被虫族硬生生撕扯下来。可他怀里?真切的抱着晕厥的梁关月,还能感受到活着的呼吸和温度,因而连断臂的疼痛在此时此刻都微不足道。
他将梁关月安置好后,医生提出了接上仿真手臂的提议,但接上仿真手臂需要?的准备时间对于?目前的情况而言太过奢侈,付韫鹭当机立断道:“先止血,安装义肢的事情等?五十三区安全度过虫灾后再说?。”
以至于?他明明知?道梁关月在一周前已经醒了,却迟迟不敢联系他的原因,除却实在没有空闲外,他也实在无法解释清楚自己左臂缺失的原因。
因为救他才没有的吗?明明是自己让他遭遇这一切险境。因为自己粗心大意?……这简直太蠢。
总而言之,一直拖到现在稍稍空闲,付韫鹭又去?借了义肢撑在长袖里?,准备好一切,坐在桌子前极其思念的拨通梁关月的终端。
可惜直到终端自动挂断,梁关月都没有接通。付韫鹭呆坐着愣了会儿?,用?手捂住腹部,叹了口气,还没哀愁多久,又被叫出去?处理工作。
后面梁关月似乎恼怒,再也没有接通过付韫鹭的电话,只知?道人是活着的就好,付韫鹭尝试过不下十次拨打终端,均是落败。
时间阴差阳错的度过两个月,五十三区的二级戒备彻底解除,全域封锁改为只进?不出,为期两个月,用?于?三次排查。
付韫鹭一身伤病,实在无法继续支撑在岗位上高强度运转,某天当众晕倒,从矮梯上摔下来,这才知?道他当时发着高烧,而付韫鹭却以为只是缺觉而导致的头晕。
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