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轻柔地盖在裴书誉身上,遮住了他腰侧渗血的绷带和那身可笑的清洁工制服。
空气里,血腥味和那丝微弱的、冰冷的雪松气息依旧固执地纠缠着。
陆赫安靠在旁边的铁架上,抱着手臂,沉默地等待着,姿势纹丝未动。
拳套上,不知何时蹭上的一点暗红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戾气。
傅舟行几乎是冲进来的,目光如刀,瞬间锁定了长凳上盖着外套、人事不省的裴书誉,以及旁边站着的陆赫安。
他几步抢到长凳边,一把掀开那件运动外套,看到裴书誉惨白的脸和腰侧绷带上晕染开的血色,脸色瞬间黑了。
他就半天没盯着,裴书誉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模样。要是给其他人知道了,又是他的锅。
傅舟行探了探裴书誉的颈动脉,又快速检查了一下他后背伤口的情况,动作专业而粗暴。
“还没死,算你走运。”
傅舟行头也没抬,冷冷地撂下一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不算轻柔地裹住裴书誉,然后弯下腰,手臂穿过裴书誉的膝弯和腋下,打算把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