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必然的。
裴书誉只?觉得好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需要所有人的认可,但分开却不需要。
从头到尾,大家好像都巴不得他们?分开……
裴书誉冲完澡,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浴室,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湿脚印。
出租屋里安静得可怕,窗外遥远的车流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勾勒出的空荡街景,试图让冷风吹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酒吧的喧嚣、陆赫安灼热的眼神。
还有更?久远的、他拼命想要遗忘的争吵与决绝。
心口某处传来熟悉的闷痛。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随即又?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压下那种心闷的感觉。他擦了擦嘴,对着冰箱发呆。站了一会他回?到卧室,整个人瘫在床上。
倦意?像粘稠的墨水席卷他全身,裴书誉眼皮打架,四肢沉重,竟然真的睡过去。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裴书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够了一下手机打开,是上头领导来的电话,那不得不接了……
“喂?”
“裴书誉,明天记得来开会,早上八点。”
听着电话里面下达的命令,裴书誉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他问:“开会?关于什么?的?”
“啧,问题这?么?多呢?明天开会会提到的,你记得准时参加就行了。还有啊…你这?声音咋这?么?虚?”
“……”
裴书誉把电话挂了,想继续睡。
下一秒手机收到一条好友申请,他疑惑地拿起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是看完,裴书誉失眠了。
在郁景珩的私人休息室内,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好几个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余味和一丝未散的怒火。
陆赫安姿态闲适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还蛮开心的样子。
一想到陆赫安这?个神经病刚刚找他要裴书誉的联系方式,郁景珩就有点上头。他烦躁地扯开领结,在他对面来回?踱步,最终忍无可忍地停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陆赫安,你他妈今晚到底发的什么?疯?一见钟情?这?种鬼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你是这?样的人吗?还要他联系方式你想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