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已经为他做错的?事?付出了代价,但你?的?生活还要继续。”
孟郃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只是依旧不肯抬头,声音沙哑破碎:“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会……你?们都走吧……”
绝望和负罪感快要将他压垮了。
裴书誉没说话,起身。
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只剩下孟郃粗重的?呼吸声。酒精、悲伤、愧疚和无法挽回的?悲剧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还是决定?先出来,给孟郃一点私人空间。
几人沉默地从孟郃家中退出来。
沈言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压抑的?场景中完全回过神,有些局促地站在?龚文身边。陆赫安的?目光却?轻飘飘地落到了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毫不掩饰的?好奇。
“这位……沈先生?”陆赫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闲聊,“有喜欢的?人吗?”
沈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陆赫安会突然问这个。他下意识地看?向裴书誉,似乎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裴书誉正眉头紧锁地盯着孟郃家的?门板,显然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我……有的?。”沈言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回答,声音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