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了解他,兴奋了是吗?”裴书誉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你引导我们去怀疑邱庭轩,这一步步都没有破绽。却在他被包围时立刻去接近,刺激他。邱庭轩逃不掉的,但他本该死在联盟法律的审判下。在我刚刚只是讲了一个‘故事’后,就如此条理分析地反驳我,试图彻底撇清自己。”
“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听到这种荒谬的指控,第一反应会是愤怒、是觉得可笑,而不是像你这样……冷静地、逐条地、来拆解我的‘故事’,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
龚文脸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以及,”裴书誉的声音更沉了几分,“邱庭轩早就意识到了你对孟郃的心思,你觉得他会什么都没准备吗?”
龚文的呼吸几不可查地急促了一瞬,虽然极其短暂,但没能逃过裴书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