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告诉我!死的为什么是于微!”
突然提到于微,裴书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他猛地闭上了眼,低下头。
那?段被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再次被粗暴地撕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平静的语气重复那?官方定论:“调查报告早就出来了,就是意外。”
“放屁!”路见川猛地捶了一下桌子?,手背青筋暴起,“那?报告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们着急火化难道不?是心虚吗?!”
“随便你怎么想。”裴书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烦躁,“报告已经?盖了章,上头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缠着我也问不?出任何东西。”
“好,很好。”路见川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阴冷而扭曲,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迟早会自己查个水落石出!会让你滚出塞凡,跪在于微坟前磕头认罪!”
这种?话,裴书誉这几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翻来覆去?,每次都能不?重样。
他忽然抬起眼,反问:“你为什么对于微的事这么上心?你们什么关系?你又是他什么人??”
路见川眼神闪烁了一下,猛地别过头去?,生硬地甩出一句:“没什么关系,单纯看不?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