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冰冷:“你怎么还在我家?不是早让你收拾东西滚蛋了吗?”
陆赫安揉着被踹疼的地方,龇牙咧嘴地控诉:“昨晚我被你折腾了一晚上?,你就这?么对我?裴书誉,你得对我负责啊。”
“负责?”裴书誉冷笑,“我要不呢?”
“你要当渣男吗?”陆赫安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受伤表情,“吃干抹净就不认账?”
“又是这?个理?由,”裴书誉眼神里的烦躁毫不掩饰,“陆赫安,你当我傻吗?”
“什么叫又?”陆赫安一脸无辜加茫然,“这?是我第一次说。”
裴书誉懒得再跟他进行这?种幼稚的对话,头?痛和莫名的烦躁让他只想清净。他掀开被子下床,无视还坐在地上?的陆赫安,径直走向?浴室。
陆赫安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忽然爬起来,靠在浴室门框上?,对着里面正?在挤牙膏的裴书誉慢悠悠地开口:“哎,我还是更喜欢裴队长喝完酒的样子,人?乖话多。”
裴书誉挤牙膏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透过镜子盯着门外的陆赫安,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说什么了?”
陆赫安捕捉到他细微的反应,故意拖长了语调,说得有模有样:“你说我长得特别?好看,想让我当你男朋友。”
镜子里,裴书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牙膏,转过身,看着倚在门框上?笑得像只狐狸的陆赫安,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呵。”
编,继续编。
戏精。
陆赫安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刚想再添油加醋几句,裴书誉已经面无表情地“砰”地一声甩上?了浴室门。
幸好陆赫安手收得快,不然该夹手了。
趁着裴书誉洗漱的功夫,他跑去厨房做早饭。
昨晚让人?送来的食材派上?用?场了。
等裴书誉出?来就看见?陆赫安正?在厨房间捣鼓什么,砰砰哐哐的。他走过去想看看这?人?到底搞什么鬼,走到一半就听见?陆赫安嘀咕:“早上?吃什么可以缓解宿醉头?痛……小米粥……牛奶……”
“你干什么呢?”裴书誉打断他。
“不是很显而易见?吗?做饭啊。”陆赫安转身,用?锅铲比了比自己,“不过你这?品味好独特。”他身上?是裴书誉之前?在超市大促期间买的卡通围裙,裴书誉自己一个人?在家穿还没啥感觉,现在穿在陆赫安身上?,就感觉非常滑稽。
裴书誉定定的看着两秒,觉得人?果然还是不能贪便宜。